达利欧认为, 美国债务问题已越过不可逆转的临界点——每年7万亿支出、仅5万亿收入的结构性赤字,导致偿债成本如同动脉斑块般持续挤压正常经济支出;债券供过于求推高长期利率、压低美元,资金外流至黄金等避险资产,进而传导至股市,最终将美联储逼入”加息伤经济、降息促通胀”的滞胀困局——某种形式的债务危机已不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