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以为石油巨头赚钱的方式很简单——把油从地底抽出来，卖掉，赚差价。油价涨，它们就赚得多；油价跌，就少赚或亏。
这个理解只对了一半。
但在很多石油公司内部，藏着一个极少被外界谈论的部门。它们不打井、不炼油，却能在油价暴跌时反而赚得最凶。2020年油价跌成负数，它们赚了；2022年俄乌战争油价飙天，它们赚了；2026年美以轰炸伊朗、海湾再起战火，它们又赚了。这些部门每天经手的石油量，是母公司自己生产量的五到十倍。而根据高盛等投行的长期跟踪，这些交易部门有一个令人费解的特征：它们几乎不亏钱——差的年份只是赚得少而已。
这就是石油巨头的交易部门——大宗商品市场里最神秘、最赚钱、也最讳莫如深的存在。它们到底赚多少？据Bloomberg估算，正常年份壳牌交易部门的税前利润可达40亿美元，BP通常在20亿到30亿美元之间。而2026年，受海湾战争引发的极端波动推动，FT援引五位分析师的估算显示，三巨头的交易部门仅一个季度就比上季度多赚了33亿到47.5亿美元。道达尔更是在3月的一笔操作中单独赚了超10亿美元。BP的交易部门约2000人，不到母公司10万员工的2%。在好年景，一个顶尖交易员的年收入可以达到3000万美元——是集团CEO的好几倍。
它们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