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 (IBM +3.87%) 并没有等到预定的财报日期。周二，即 7 月 22 日发布报告的前一周，这家企业软件和硬件巨头在首席执行官 Arvind Krishna 致投资者的信中发布了第二季度初步业绩。这些数字令人失望。收入总计172亿美元，同比仅增长1%，低于公司自己的预期。
投资者对此并不满意。周二股价下跌约 24%，这是该公司历史上最严重的单日跌幅之一，周三进一步跌至 52 周低点。 IBM 的市值目前低于 2000 亿美元。
但预告中最有趣的部分并不是失误本身。这是 Krishna 对 6 月最后几周发生的事情的解释，因为它充分说明了技术预算在 AI（人工智能）建设中的实际去向。
本季度出了什么问题
缺口出现了急剧逆转。第一季度，IBM 的收入同比增长 9%，其中基础设施收入随着公司新 z17 大型机的推出而增长了 15%。 IBM 预计，随着发布的结束，大型机的势头将会减弱，导致今年基础设施收入将以低个位数的速度下降。
纽约证券交易所代码：IBM
相反，第二季度基础设施收入下降了 7%，软件仅增长 5%，咨询业务持平。减速也达到了底线。每股收益为 2.27 美元，同比下降 2%，但非 GAAP（调整后）每股收益增长 5%。
那么，发生了什么？据 Krishna 称，IBM 的客户突然改变了他们的支出重点。
克里希纳在信中解释说：“在 6 月的最后几周，我们看到客户将季度资本支出转向服务器、存储和内存采购，以在预期价格上涨之前确保供应有限的基础设施。”他补充说，该公司“没有预料到资本支出重新调整优先顺序的规模”，并且许多大型交易未能按 IBM 预期的时间表完成，造成了大部分缺口。克里希纳还指出，本季度快速发展的全行业网络安全问题分散了客户的注意力。
换句话说，客户在价格上涨之前将季度技术预算用于储备硬件，而其他采购则被推迟。
钱去了哪里
对我来说最引人注目的是 IBM 自己的报告显示了这些资金的去向。该公司的分布式基础设施业务（包括 Power 服务器和存储硬件）同比增长 37%，这是该公司报告历史上最好的业绩。该部门本季度结束时积压约 5 亿美元。即使在失败的公司内部，资金也流向了硬件。
内存市场也出现了同样的争夺，而且规模要大得多。全球最大的内存芯片制造商之一美光科技公布，最近一个季度的收入为 415 亿美元，同比增长 346%，其 DRAM 销售价格翻了一番多。美光表示，人工智能驱动的内存和存储需求增长速度超过了行业增加供应的能力。
换句话说，人工智能的建设不再只是大型云公司向数据中心注入资金。普通企业现在正在争夺相同的服务器、存储和内存，并且他们从其他技术预算中抽出资金来确保这些。这对内存和人工智能基础设施供应商来说是一个顺风车，他们的产品被库存起来。对于任何一个季度依赖于按计划完成大宗交易的供应商来说，这都是一个新的风险，因为竞相锁定硬件的客户可能会搁置其他一切。
特别是对于 IBM 来说，7 月 22 日的财报电话会议现在可以归结为一件事：那些失败的交易是丢失了，还是仅仅被推迟了？管理层表示，将在电话会议上讨论全年预期，进入本季度，该公司预计 2026 年按固定汇率计算收入增长将超过 5%。如果这一前景得以维持，本季度的大部分损害都是时间问题。如果下降，问题可能会比四分之一更大。
不过，我认为更大的教训是克里希纳自己阐明的。当客户在价格上涨之前抢购供应有限的硬件时，人工智能基础设施周期并没有冷却。它的强大足以改变世界上最大的公司的支出模式 - 投资者应该期望它会出现在更多的收益报告中。